| 網站首頁 | 睡前故事 | 童話故事 | 校園故事 | 勵志故事 | 民間故事 | 成語故事 | 笑話故事 | 經典故事 | | ||
|
||
|
|||||
關于黃昏詩句唯美(落日余暉的唯美詩句) | |||||
作者:佚名 民間故事來源:本站原創 點擊數: 更新時間:2023/3/31 | |||||
關于黃昏詩句唯美(落日余暉的唯美詩句)眾芳搖落獨暄妍,占盡風情向小園。 疏影橫斜水清淺,暗香浮動月黃昏。 霜禽欲下先偷眼,粉蝶如知合斷魂。 幸有微吟可相狎,不須檀板共金尊。(金尊 通:樽) 首聯以梅不畏嚴寒、笑立風中起句,“眾”與“獨”字對出,言天地間只有此花,這是何等的峻潔清高。然而梅品雖高,卻不驕傲,只在一方小園而且是山間小園實際是空中樓閣中孤芳自賞,這又是一種何等豐富的寧靜與充實的美麗。 頷聯是最為世人稱道的,它為人們送上了一幅優美的山園小梅圖。上句輕筆勾勒出梅之骨,“疏影”狀其輕盈,“翩若驚鴻”;“橫斜”傳其嫵媚,迎風而歌;“水清淺”顯其澄澈,靈動溫潤。下句濃墨描摹出梅之韻,“暗香”寫其無形而香,隨風而至,如同捉迷藏一樣富有情趣;“浮動”言其款款而來,飄然而逝,頗有仙風道骨;“月黃昏”采其美妙背景,從時間上把人們帶到一個“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后”的動人時刻,從空間上把人們引進一個“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”似的迷人意境。首聯極目聘懷,頷聯凝眉結思。林逋這兩句詩也并非是臆想出來的,他除了有生活實感外,還借鑒了前人的詩句。五代南唐江為有殘句:“竹影橫斜水清淺,桂香浮動月黃昏。”這兩句既寫竹,又寫桂。不但未寫出竹影的特點,且未道出桂花的清香。因無題,又沒有完整的詩篇,未能構成了一個統一和諧的主題、意境,感觸不到主人公的激情,故缺乏感人力量。而林逋只改了兩字,將“竹”改成“疏”,將“桂”改成“暗”,這“點睛”之筆,使梅花形神活現。上二聯皆實寫,下二聯虛寫。 頸聯“以物觀物”,“霜禽”指白鶴,“偷眼”寫其迫不及待之情,因為梅之色、梅之香這種充滿了誘惑的美;“粉蝶”與“霜禽”構成對比,雖都是會飛的生物,但一大一小,一禽一蟲,一合時宜一不合時,畫面富于變化,“斷魂”略顯夸張,用語極重,將梅之色、香、味推崇到“極致的美”。 尾聯“微吟”實講“口中梅”也,“微”言其淡泊雅致,如此咀嚼,雖不果腹,然可暖心、潔品、動情、鑄魂,表達出詩人愿與梅化而為一的生活旨趣和精神追求,至此詩人對梅的觀賞進入了馮友蘭所說的“天地境界”,人們看到的則是和“霜禽”“粉蝶”一樣迫不及待和如癡如醉的詩人——一個梅化的詩人。蘇軾曾在《書林逋詩后》說:“先生可是絕倫人,神清骨冷無塵俗。”《四庫全書總目》說:“其詩澄澹高逸,如其為人。”可知其言不謬,該詩之神韻正是詩人幽獨清高、自甘淡泊的人格寫照。 從意象構造的角度言,單言山園小梅,實非易事,但詩人借物來襯,借景來托,使其成為一幅畫面中的中心意象,此一絕也。 詩人具體寫梅畫梅時,虛實結合,對比呈現,使得全詩節奏起伏跌宕,色彩時濃時淡,環境動靜相宜,觀景如夢如幻,充分體現了“山園”的絕妙之處,這一點也是為許多賞家所忽視的,正是通過這一點,作者淋漓盡致地表達出“弗趨榮利”、“趣向博遠”精神品格。此二絕也。 女子弄文誠可罪,那堪詠月更吟風。 磨穿鐵硯非吾事,繡折金針卻有功。 悶無消遣只看詩,不見詩中話別離。 添得情懷轉蕭索,始知伶俐不如癡。 春風疑不到天涯,二月山城未見花。 殘雪壓枝猶有桔,凍雷驚筍欲抽芽。 夜聞歸雁生鄉思,病入新年感物華。 曾是洛陽花下客,野芳雖晚不須嗟。 以淺近自然的語言寫景抒情,但琢磨很細,意脈完足,有一種親切流暢的風格。首二句是歐陽修很得意的。據《苕溪漁隱叢話》引《西清詩話》,他曾對人說:“若無下句,則上句不見佳處,并讀之,便覺精神頓出。”后人也說它“起得超妙”。這兩句一果一因,語氣連貫;次序上先以“疑”領起,引出對于“疑”的解釋,因此顯得有波折而不平板;另外,它還寓含著詩人在受貶謫時期待和失望的心情。所以,雖說是有如口語的句子,其實寫得很講究。全詩的關系,也是一聯緊接一聯,意脈含蓄而綿細。唐人律詩多用平列的意象、斷續或跳躍的銜接,歐陽修則力圖將八句詩構成流動而連貫的節奏,這無疑是唐詩之后的一條新路。 這首《戲答元珍》是歐陽修的律詩名作,此詩作于宋仁宗景佑三年(1036年)。此年歐陽修因事左遷峽州夷陵(今湖北宜昌)縣令,與峽州軍事判官丁寶臣(字元珍)交好。丁曾有詩贈歐陽修,歐陽修乃于此年作詩以答。此詩首聯寫山城荒僻冷落;頷聯承前細寫山城荒涼之景,寫出殘雪累累、寒雷殷殷中蘊孕的生機一片。后兩聯抒情。頸聯寫作者多病之身在時光變遷、萬物更迭中產生的客子之悲;尾聯寫自己早年作客洛陽,稔熟洛陽牡丹,今日山城野花雖晚,但自己全不在意。歐陽修在這樣一首普通的詩中表達了決不屈服的昂揚之志,道出了作者哲理性的人生思考。正是在這一點上,歐陽修的這首詩體現了宋詩注重理趣的革新特征。▲ 行到東溪看水時,坐臨孤嶼發船遲。 野鳧眠岸有閑意,老樹著花無丑枝。 短短蒲耳齊似剪,平平沙石凈于篩。 情雖不厭住不得,薄暮歸來車馬疲。 這是寫景詩,寫得“意新語工”。 第一句,寫行到之地(東溪)與到此之由(看水),而“閑意”已暗含于巾,因為只是為了“看水”而“行到”,自是愛閑而不是車馬征逐,奔走鉆營。第二句寫面對之景(孤嶼)與留連之情(發船遲),而山水之美,使作者愛之不厭,亦自見于言外。平平寫來,毫不費力,而十四字中概括如許之多,確是“平淡”而有工力的(《臨漢隱居詩話》)。在結構上,又學王維《終南別業》“行到水窮處,坐看云起時”那份閑適與淡然。當然,這還只是開端,精采的還在下面。 三、四兩句,寫“看水”時所見岸旁之景。元代方回贊為“當世名句”(《瀛奎律髓》);清代紀昀贊為“名下無虛”(《瀛奎律髓評》);陳衍也說“的是名句”(《宋詩精華錄》)。它妙在那里,宋代胡仔說:“似此等句,須細味之,方見其用意”(《苕溪漁隱叢話》)。 先就第三句說:杜甫《漫興》中有“沙上鳧雛旁母眠”,此句取景與杜相同。這說明:作者寫水鄉春色,抓住了最有特征的東西;更重要的是由此景象中細繹出“有閑意”來。“鳧眠”是人所共見的,而“閑意”則由作者的想象與感覺來。作者看到“野鳧眠岸”,想象它的自由自在,感覺它“有閑意”,其實正是作者自己“愛閑”、“羨閑”。當時人傅霖詩曰:“忍把浮名賣卻閑。”熱衷名利之徒是不會“愛閑”、“羨閑”的。這是要從當時社會環境來看的。當然,說“閑”也并非真的遺棄世事,更不是不勞而食。那些熱中名利的“車馬客”才真是不勞而食的人;而“浮云富貴”,不事奔競的人,往往正是最關心世事的。 第四句寫岸旁老樹,春深著花。此亦鄉村常見之景。但“老”與“丑”往往相連,說它“無丑枝”,是作者的新意。這樣寫,不僅使這一平常村野增添幾分春色,更重要的是反映了作者心情。歐陽修說梅堯臣“文詞愈清新,心意難老大,有如妖嬈女,老自有余態”(《水谷夜行》)。“老樹著花無丑枝”正是“老自有余態”,正是作者“心意難老大”的自我寫照。 這兩句合起來看,那就是寫出了一個清淡平遠而又生意盎然的自然景象,又寫出了一個活靜自得而又老當益壯的人物心情。每句前四字寫景,后三宇寫意,邊寫邊議,有景有意,而意又飽和在情中,使景、情、意融為一體。從而既寫出深層的含義,而又保持鮮明、生動的形象,它成為“名句”,其妙處是可以說清的。 三、四句寫水旁岸上;五、六句則寫水中洲渚。梅堯臣《游隱靜山》有“濺濺澗水淺,苒苒菖蒲稠。菖蒲花已晚,菖蒲茸尚柔。”《會勝院沃州亭》中又有“前溪夾洲后溪闊”。是東溪中有洲渚(即第二句所云“孤嶼”。謝靈運有《江中孤嶼》詩),而蒲茸為宣城山水間常有之植物。加上“淺淺”與“齊似剪”,形象尤為鮮明。“山凈江空水見沙”,韓愈曾經這樣寫過。但韓寫的是江是急流;梅堯臣在句中加上“平平”和“凈于篩”,則表現溪水的清澈而又平靜,更具有江南特征。這兩句只寫景,而春意之融和、游人之喜悅,自在言外。 結以“情雖不厭”,總括了中間四句,并回應了第二句的“發船遲”。“情雖不厭”,但事實上又不可能在這個野溪邊住下;盡管如此,仍然直到“薄暮”才“歸來”。這和王安石“愛此江邊好,流連至日斜”(《小舫》),用意相同。至于歸到城中之后,就免不了車馬馳逐,沒有東溪那種閑逸之趣了。兩句中有四層轉折,在多狄轉折中,寫出最深層的含義,此是韓、柳“古文”的長技,以梅堯臣為“開山祖師”的宋詩的“以文為詩”,主要就表現在這等地方。它的長處,在于“盡意”;但言之太盡,形象性不免有所減溺,此詩末兩句即過于質木。 這首詩有新意,有名句,有“道前人所未道”之處,至于通篇結構嚴密,層次繁多,對詩歌語言的發展,很有作用。尤其是二、三兩聯,意新語工,都是前四字寫景,后三字寫意,邊敘邊議,有濃郁的情趣。 |
|||||
民間故事錄入:admin 責任編輯:admin | |||||
| 設為首頁 | 加入收藏 | 聯系站長 | 友情鏈接 | 版權申明 | 網站公告 | 管理登錄 | | |||
|